安子溪直接签上大名,将文件全都放到包里,扭头往楼上走。
邵锦阳跟在她身后,拎着两个大包,脖子上还挎着一个。
老员工瞧了很久,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二人的身影,才嘟囔了一句,“怕老婆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招待所的走廊非常有年代感,墙壁上斑驳的墙皮,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
房间朝向很好,屋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卫生打扫的也很干净。
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两只暖瓶,门口摆了一个简易的衣架。两张单人床,中间有个小小的床头柜。
按后世的标准算,这个应该算是标间,有一个独立的小卫生间,能洗漱,不能洗澡,厕所还是那种蹲便。
就挺复古。
安子溪把包往桌子上一放,倒以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太累了,这破吉普根本谈不上减震,主要路面也不给力,颠来颠去的,她是真的会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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