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是谁,齐建功自然知晓。
“信吧!不信又有什么办法。断手两次出现在学校,她的同学又被恐吓,也许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凶手有心理或者精神上的问题。我看,干脆连精神病医院也排查一下……”
“啊?”
跟着齐建功一起来张海亮顿时哀嚎一声,“师傅,精神病医院也要查?那能查出什么来呀!”
齐建功瞪了他一眼,“干咱们这一行的,除了胆大心细,腿也要勤快,嘴也要勤快。你不多问,不多跑,怎么能有线索?现在都什么节骨眼儿了,你还想偷懒!我告诉你,上头限我们一周破案,从明天开始,全县大搜查,你给我冲到最前头去……”
张海亮这次学聪明了,只是合上了自己的记事本,一个字都没有多说。说不说结果都一样,他可不想在挨骂了。
与此同时,远在县郊的一座荒屋之中,一个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女人正苟延残喘地躺在破旧的木板牀上。这个女人没有小臂,两只胳膊自手肘以下空空如也,断肢处用纱布包着,纱布上还残留着血迹。
她很痛苦,想跑又跑不了,每天和一个疯子待在一起,每分每秒都被恐惧笼罩着,她宁愿死,也不想这样痛苦的活着。可悲的是,她没了双手,想死也死不了。
破旧的木板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牀上的女人本能的抖了一下,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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