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医院的院长擦了擦额头上滚烫的汗珠,惭愧地对牟田口廉也说道。
牟田口廉也面无表情地在伤员中转了一圈,他最后停在一个双脚被凝固汽油弹烧去皮肉,只剩下白生生骨头的伤员面前。
伤员痛晕又醒过来,如此往复了多次,身体在微微颤抖着,汗水将破破烂烂的军服染湿,就好像刚从河里打捞上来一般。
“师团长……阁下………”
看到牟田口廉也的脸,痛苦的伤兵喃喃说出几个字。
牟田口廉也仍是面无表情,他凑到伤员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但由于声音很小,帕托等人没能听清楚。
伤员脸上的痛苦和惊悸之色不在了,瞬间变为期待。
牟田口廉也没有看任何人,他死死地看着伤员的眼睛。
然后。
在野战医院院长、帕托以及周围几个伤兵的注视下,牟田口廉也将大手掌按在了伤兵的脸上,后者很快窒息而亡。
他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圈,没有去擦手上的血水,而是冷冷地对55联队的联队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