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可是部队才走了不到八里路。
等他们以这样的速度赶到战场,骑兵第一旅团的尸骸肯定已经被黄河大鲤鱼啃食干净了。
晚上10点,呼啸的北风给了**东一个停止行军的理由,2000名伪军在路旁的一个村子中安营,不走了!
救兵如救火,这句话在**东这里根本行不通。
凌晨之后,伪军士兵相继睡下,**东酒足饭饱之后也躺到了炕上。
寒冷的、平凡的夜晚注定…不平凡!
先是半夜拉屎撒尿的人一个没回来,继而是外围打瞌睡的哨兵全部被抹了脖子,后来,**东于迷糊中接到报告,
一个营、200个弟兄,在睡梦中被人不声不响地割掉了脑袋,等发现的时候脖子上的鲜血都已干涸结冰,死得透透的了。
当看到营房中血腥的这一幕时,**东身体里的酒意消失的一干二净,一股深深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对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甚至村子里养的土狗也未曾发出一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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