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戴着防毒面具，在黄色的烟雾里时隐时现，刺刀与军刺在毒气中碰撞出火星，惨叫变成了闷哼，流淌的鲜血被毒气侵蚀，咕咕的冒起了泡。
双方扭打在一起，撕扯防毒面具的行为时刻都在发生。
一旦防毒面具从脸上脱落，不管是第4师的弟兄还是小鬼子，他们顿时就暴露在了无处不在的芥子毒气之中，双手下意识的捂住口鼻。
但这些动作都是徒劳的，黄色的芥子毒气无孔不入，用不了两分钟，他们的眼睛嘴巴和鼻孔就会溃烂。
在肉眼看不到的呼吸道内壁，出现了数个鸟蛋大小的血泡。
血泡将呼吸道堵塞，在肺部溃烂成一滩血水之前，这个士兵已经痛苦地死去了。
“呼呼呼……”
石有志快速地奔跑着，防毒面具里只能听到他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来到阵地前，浓重的毒气没有阻挡他的脚步，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头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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