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只希望我们的牺牲能让大本营和其他部队警醒。”
本乡义夫跪在土桥一次边上,同样在擦着军刀。
“我开始担心这场战争的结局了,中国人好像是不可战胜的。”
土桥一次晃了晃脑袋,“唉,现在还在想这些东西,看来我是走不出来了。
希望到了那边,天照大婶能开导开导吧。”
本乡义夫有想过投降,加入江东的反战同盟,但土桥一次和周围的同僚表现得如此决绝,他也就把心中那一丝对生命的留恋彻底压下去。
“中将阁下,参谋长阁下,我先走一步了!”一个少佐参谋语音颤抖地说道、。
话毕,他咬着牙齿将军刀狠狠的捅进了肚子里,然后横着拉了一刀,黑色的血水和肠子从肚子上的豁口中流了出来,少佐的脑袋重重地磕到地面上,就像是在给人磕头。
紧接着又有四五人说出同样的话,做了同样的动作。
简易的指挥所里很快就被血腥味和会晤的臭味弥漫。
枪声与中国人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土桥一次和本乡义夫对视一眼,同时举起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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