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汇报后江东大笔一挥便批下了10万块大洋,将独一师和第4师团的业务交由军情处全权负责。
解决了侧翼的威胁,江东把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正面战场上。
6月11日,浊漳河防线、黎城、襄垣等地的枪声更加激烈。
第37师团的师团长安达二十三中将看到自己的对面有上万中、国士兵,这些士兵在河对岸修建工事、砍伐树木,似乎在做着强渡浊漳河的准备。
因为有猎人大队一个中队的阻挠,日军侦察兵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浊漳河南岸的独一师阵地。安达二十三自然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当面之敌的准确番号,他只能依据此前的情报,本能的认为在自己面前的是独一师第二旅。
独一师第2旅的兵力和第37师团不相上下,都是1.5万人左右。但根据情报,火力却是第37师团的两倍不止。
在这样的强敌面前,安达二十三没有把握守住浊漳河,他一遍遍的向第一军司令部发去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
如果说安达二十三只是焦虑的话,那么襄垣城中的第三十六师团的师团长舞传男中将则称得上是害怕了。
当下受舞传男直接指挥的只有两个步兵联队和一个野炮联队,并且两个步兵联队还没在一处,兵力分散在几十公里宽的正面上。
浊漳河南源并不是一条汹涌的大河,它不能成为天然的屏障,能够轻易渡河的地方如果舞传男扳着手指数的话足有几十处。
在他对面的是江东的绝对王牌,第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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