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士兵跪在斜坡上,流着泪、流着血喊妈妈。
四五个机枪子弹从右肋斜着射入,在他的肚皮上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肚子里的肠子失去了束缚,在重力的作用下,哗啦啦的往外流淌。
这个日本士兵不停的尝试着把流出来的肠子再塞回去,他一面哭喊着妈妈,一面看着边上狼狈逃窜的同僚,很显然是想获得帮助。
昔日一起吃饭、一起抽烟、一起玩女人的同僚们从他的身边冲过,没有人看一眼可怜的家伙。
他眼中的哀求之色变的淡然,渐渐的,最后一丝神采也消散不见。
与他们的大队长一样,这个鬼子士兵的脑袋和双手无力的下垂,身体里的肠子哗啦啦的往外流淌,沾上了带着鲜血的泥土和枯草碎叶。
仓皇逃窜的日本士兵把后背留给了机枪,子弹追着他们的屁股,将那些跑得慢的家伙一一放倒。
……
“团长,山下又上来了一波小鬼子,人数不少!”侦查员跑进指挥部大声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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