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井下的事情安排好后,弟兄们又把炸药放在了周围的采煤机和运煤机上面,确保这些重型装备能够全部被销毁,无一落下。
在一座堆积起来的煤炭山后,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团长,我看这些人要炸矿山啊,咱们快跑吧,留在这里早晚都是个死。”
王大刚的心口砰砰狂跳,他喘了几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跑,你想往哪跑?整座矿山都是他们的人,你一出去就会撞在人家的枪口上。想死的话自己去,别连累老子。”
伪军队长闻言身体蔫吧了下来,一点都没了平日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比一只落水狗都要慌乱。
“那…那……那咱们怎么办?”
“老子怎么知道?”王大刚没好气地道:
“闭嘴,先歇会儿再说。”
当流动自卫团团长的这段时间是王大刚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刻,曾经那些看不起他的乡亲,为了一口吃的,却会跪在他面前不住的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