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京姚浑身颤抖的像筛子，抖个没完。
开月如双眼失神，难以置信的看着周遭的强者。
当看到白夜朝这边走来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谁？”她咬着牙，沉声问道。
“问这个有用吗？”
白夜淡漠的看着她，眼神里布满了可怜与悲哀：“想看我怎样被这些所谓的强者摁在地上，哭喊着求饶？然而未能实现，怎样？感觉失望吗？”
开月如根本不敢反驳，她的心里头也遍布着畏惧与害怕，若白夜要杀她，根本没人能救她。
“白夜...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再放我一马...”
开月如小脸发白，深吸了口气，低着脑袋，乞求道。
“我不是圣人。”
白夜摇头：“但我也不会那般小气，你放心，我不会因为昨晚那件事情就杀你，相反，你还有他们，都会活命，只是这代价，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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