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不可战胜的。
所有人心里默想。
但白夜面不改色，淡漠而望。
“你真的要我道歉？”他那冷酷的脸扬起一丝轻松的笑容，开口问道。
“嗯。”白夜神情无喜无悲。
他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可以，既然你这样坚持，我给你一个机会，倘若你能战胜我，我不光向他们道歉，而且，你以及他们两个都能顺利进入第七层。”
“好。”
“不过，你若是败了，恐怕就不是离开这么简单了。”他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作为代价，你必须要自废当前所有修为！你，愿意吗？”
“有何不愿？”白夜却没有犹豫：“师尊师兄们为了宗门的荣誉与延续，甚至连命都可不要，而我只需以修为做代价，便可维护宗门，维护他们的声誉，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好！”他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之色：“好！既然这样，那动手吧，别让我以为你的执着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你若真有覆灭小虚幻境的实力，击败我绝不会难。”
白夜闭着的双眼微微打开，盯着那人，身形骤然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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