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端坐在光影的面前,身上绽放着些许晕光,光影已经没有再说话了,半柱香后,晕光散尽,白夜重新睁开双眼。
“都记下了吗?”光影淡问。
他回味着,脑海里仿佛多了一座宝库,便点点头:“记下了。”
“可有不解?”
“机关之术,在于一个算字,既是如此,为何又要看天?”白夜思索片刻,开口询问。
“看天并非依靠于天,魂修之人,当不违背初心,若命运不坚,意图改命,就得不信其命,寻常机关之术,如同刀剑,为杀人工具罢了,但真正的机关之术,其实与那些刀剑大成者一样,已不再以杀人为目的,而是为改变命数,铸鼎立道而存,既立道,当看道,机关之道,在于天,而成于人...”光影耐心指点。
白夜若有所思,很快,又提出质问。
光影不厌其烦,悉心教导。
这一问一答,一思一考,又是半日过去。
终于,白夜不再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