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颜,这出《寒湘记》怎么样?”含山公主笑吟吟道,“说起来江家的当家人虽然纳了个青楼出生的烟花女子,但才貌双全是真的。”
“是啊。”陈秀颜毫不吝啬的点头附和,她从现代借鉴所凝结出的成果,当然值得被肯定。
主客尽欢,陈秀颜一行人最后是跟邹家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含山公主府的。
等上了晋王府的马车,长寿郡主才开口吐槽道,“姑母怎么说都是公主身份,怎么还推崇一个青楼女子出身的妾了,也不怕扫了皇家的颜面。”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日,京城各地茶楼、酒楼甚至各府宴会上都上演了这出《寒湘记》,甚至听说宫里都有人在排演了,陈秀颜越发觉得这事古怪了。
褚闻谦知道全部内情,怕有人做局企图损坏陈秀颜的名声,可等江家放出消息放了温娘的奴籍,并声明江大人当初是爱才心切才以妾室的身份把人领回家,目的是为了听曲和戏,甚至为她在京城开设了一个戏楼子,且戏楼子日日爆棚,这件事越发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四月初这日,皇上微服私访被喜悦楼的东家所救,为报救命之恩,把喜悦楼的东家带回了宫里,赐了正八品的采女封号,跟才女谐音。
喜悦楼正是江家为温娘开设的戏楼名字。
陈秀颜可以说是懵比的,不仅是她褚闻谦还有三皇子派系的人都被皇上的这一招搞糊涂了。
“是喜欢,还是……”陈秀颜想到了当初万寿节,温娘在殿内献曲的场景了,当时皇上好似就看得很欢喜。
“明日跟我一起出门。”褚闻谦没有多说,毕竟晋王府算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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