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自己开吧。”
“你屁股现在受的了？”
“……….”
“还………还可以……….”
在对方手下当了这么多年秘书，顾晟也基本上没对他摆过脸色，但现在即使眼前人看起来神色如常，他也已经意识到顾晟不对劲了。
“嗯，知道了。这么说昨天打的还不够重。”
听语气颇有丝下次再接再厉的意思。
陈郁乍舌，左想右想没想明白今天惹到对方哪了，如果不是足够了解顾晟不是那种人，他都要怀疑昨天的置气反过来了。
“换一件衣服，这个太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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