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小心调配,勉强还是够的。”王贽硬着头皮说道。“不过,那些漕渠牵连相邻的邓州,最好两州一起动手,免得顾此失彼。”
徐平转头问赵贺:“赵知州如何说?”
赵贺沉呤一会才道:“此事先前王知州也没有与我提过,倒是没来得及详细考虑。具体如何,还是要下去与王知州商量。不过,一旦动手修那些河渠,唐州自然也调不出人来。”
至此,来的这么多人,能够调人出来的,只剩下一个蔡州。
徐平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这跟原来想的大不一样,突然之间,怎么周围的州县就都调不出人来了?蔡州靠近两淮,境内又都是平原,人口要密集一些。但那里离着河南府太远,徐平叫知州王质来,本就不是为了调人修河的事。
李若谷闭目不语,一边的孙沔心中暗喜,悄悄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卢革。
坐在客位上的刘沆冷眼旁观,已经瞧出了端倪。这些玩弄心眼的事情,他是行家,看出事情不对劲。显然最出徐平意外的是陈尧佐,没想到他会要那么多人。不过以陈尧佐的地位,不可能针对徐平,也没有那个必要,那只有是其他人了。
看卢革和孙沔两人的神情鬼鬼祟祟的,刘沆一想,心中就已经了然。再加上一个主动站出来的王贽,事情就再清楚不过。这几个天禧三年的进士,只怕早已经商量好了,要用这个办法,给徐平难看。
轻轻捅了下身边的王拱辰,刘沆悄悄指了指孙沔和卢革,微微摇了摇头。
王拱辰有些不明白,只是看出事情有些不对,不由摸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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