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情事过后,玉挽容雪嫩的脸颊冒出了细小汗珠,几丝纤发黏在白皙的额角,宛若清晨中一枝馥郁杏花,花瓣之上满是晶莹露水,清丽娇艳,无可比拟。
王临风渐渐回过神来,感到玉挽容的发丝轻轻挠着自己下巴,忍不住露出微笑,抬手轻抚他的头顶。
玉挽容鼻中哼哼了几声,更往王临风怀中钻去。
王临风低头望下,只见玉挽容双眉纤长,鼻梁秀挺,一张面容既有少女的娇柔秀气,又有少年的清新灵动,再想到他为了自己背叛魔教,心里涌起一阵疼惜怜爱……
玉挽容搂着王临风温存了好一会儿,这才戴上人皮面具,出暖阁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替王临风细细擦净身体,服侍他穿袍戴冠,小心谨细,妥帖至极。
王临风自打记事以来,从没有被人这么伺候过,十分感动,又有些惭愧,说道:“小玉,我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介武夫罢了,不值得你这样小心对待。”
玉挽容神态痴迷而深情,缓缓说道:“别说是千金小姐,就是万金小姐、十万金小姐,在我心里也比不上一个王临风。临风道长,我其实很明白,我喜欢你远远胜过于你喜欢我,但我甘之若饴。”
王临风心中一荡,说道:“为什么?”
玉挽容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从前在圣教的时候,总是听人家说武当派是我们最大的仇敌,武当山上就是一只麻雀都该杀该死,别提那姓章的老……老前辈,更是人人得而诛之。”
他本想说“老妖道”,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了下来。
王临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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