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夏崇队长,这是【腰震】吧……”见薛延完全沉溺于夏崇的侍奉,围观的侍从忍不住轻声交流。
“是啊,虽然戴上了兽面囚,自请守宫,可本事半点没有倏忽啊……”另一个侍从也满是钦佩地说。
宋浩本该斥责的,不过一来怕斥责声打扰薛延的兴致,二来身为前辈的夏崇,似乎也给新侍从们做了不错的榜样,就连他都起了勤勉努力,好好学习侍奉主上技巧的决心,所以便没有开口。
夏崇的乳汁格外充裕,薛延喝到饱足,也仍有汁液溢出,他便躺在池边,双手抓揉着夏崇的胸肌,任由乳汁从指缝里喷溅而出,散落在他的身上或者池水中。而夏崇伺候得他如此舒服,他便也不再强要自己去动,乐得去享受夏崇的侍奉。
“主上,兽面囚……囚……”夏崇既要用心侍奉薛延的性器,又要兼顾让薛延亵玩他的胸肌,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气喘吁吁地提醒道。
薛延低头去看,惊讶地说:“兽,动起来了!”
只见由脊椎骨制作成的兽面囚,原本紧紧扣住夏崇性器,将它扣在“口”中的兽首骸骨,竟然渐渐张开了口,露出了中间已经多年不见天日的龟头。而那根插在马眼中的,中空的兽骨,此时变得如同吸管般粗,将夏崇的马眼撑得极大,内里的淫水汹涌地顺着兽骨空管往外流出。
似乎不肯轻易放过夏崇,不想让夏崇就这么解脱兽面囚,得到狼主的赏赐,张开的兽首也钳制着夏崇的性器,骨爪抓缚着夏崇渐渐变得粗大壮硕起来的畜根。
痛楚的刺激让夏崇发出了低吼声,后穴更是因而变得更加紧窒,一圈圈的皱褶裹着薛延的性器,用力往身体深处吮吸。
“啊……要出来了……”薛延还不太擅长掌控自己的时间,开口的时候,最初的精液已经喷了出来,灌到了夏崇的宫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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