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走到墙边,既然是狼族畜根作为灯盏,从高度来看,想必外面的狼族应该是站在什么东西上,才能有这样的高度。此时他靠近的这个灯盏,已经完全勃起,性器上青筋鼓凸,龟头饱胀,稳稳地挺立在那里,灯盏半点摇晃都没有。
他伸出手,躲开火苗,摸了摸卡在狼族龟头上的那颗金属圆珠,又顺着圆珠,从龟头一路摸下,一直摸到了睾丸,确定这里勃起吊着灯盏的,确实是真实的狼族的肉根,这温度和触感都来自一位此时站在墙外,只有性器插进孔洞放入屋内的狼族。
“太辛苦了。”薛延忍不住感慨道。
“灯盏在上器之中,可是极为特殊的,灯盏本身对于畜根长度大小要求苛刻,对于勃起的持久,心性的沉稳要求也是极高,寻常狼族,被主上这样触摸畜根,早就忍不住兴奋摇动,但作为灯盏,若是让灯油摇晃,火苗晃动,便是不合格,是要从灯盏之位撤下来的。所以能够成为灯盏的,可都是狼族之中的佼佼者。”袁博的语气既带着严厉,又带着自豪。
“而且灯盏之位,还有额外的优待。”宋浩知道薛延关心什么,俯身说道,“灯盏之中所用的,不是普通的灯油,都是以血族精华秘制的,对于狼族有额外的好处,每天挂着灯盏,对于狼族本身就是一种好处了。”
薛延点了点头,顺着墙上的灯盏,往窗外望去,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记得,窗外原本悬着一挂风铃,不出所料,这风铃如今也变成了上器。
悬挂在房梁上的上器,和前厅的吊灯不同,并不是双手双脚向后反绑的四马攒蹄姿势,而是双腿张开,和身体紧紧贴合,已经不是对折,而是将小腿腿肚贴着后背肩膀,双脚在脖颈后面交叉,双手则从外侧绕过大腿抱住,在背后臀部被捆缚在一起的极度交叠的姿势。
而那挂风铃,则挂在插在这个上器后穴中的肛塞上,悬在半空。
“这姿势,也太难了吧!”薛延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抬腿比划了一下,感觉自己要是叠成这个样子,怕是骨头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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