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去看那面镜子,因为一旦对上薛延明亮的包含笑意的双眼,他就连最后一点理智都保持不住了,他提起雀衣单手往前拢起,微微抬高臀部,右手扶着薛延的性器,抵在了穴口。
因为薛延说的不只是蹭,还要绕圈,所以只能挪动腰胯,带着双臀抵住薛延的性器,用穴口在龟头上画圈。
一圈,被龟头挤压得肛口皱褶就舒展开来,淫液一下就流了出来,打湿了龟头,也让第二圈变得湿漉漉的,第三圈的时候,濡湿的肛口已经忍不住张开,想要把薛延的龟头吞进去了,但是偏偏,宋浩却握着薛延的狼根,没有将它放进自己的身体,而是坚持着,又蹭了一圈。
此时他浑身都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渴望被插入的焦灼炙烤着他,左手拢不住雀衣,松开手撑着身前的竹席,可右手还是握着薛延的性器,又轻轻蹭了一下,那炽烫的龟头就像把后穴烫坏了一样,穴口像是小嘴一样含住了薛延的龟头。
“是,非常,特别,的想要,蹭多少圈都不够的想要,也是……再蹭一圈都做不到的……想要……”宋浩低喘着说完,仓促地匆匆说了一句,“失礼了!”就把薛延的狼根插入了身体,直贯到子宫深处。
不是不想慢一些,而是已经做不到放慢了,只想赶紧将那熟悉的粗硬巨物吞吃进去,填满空虚的身体,当肠壁、子宫都被完全撑开的瞬间,那种满足感让宋浩忍不住轻声叹息。
宋浩紧跟着就激烈地动了起来,以这样半跪的姿势,背对着薛延,屁股极快地开始吞吃薛延的狼根。被操过几次的身体,已经开始贪恋起做爱的美妙滋味,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撅取快感,久经战阵的精壮狼腰,现在却比在战场上还要卖力地动着,带动着双臀,紧紧夹住薛延的那根粗大的狼根。
真是太舒服了,无论心里自我告诫多少次,一旦被插进来,那些决意就都不作数了,自己的根器,才是后宫里最弱的吧?作为后宫里被临幸最多次数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才最能感受到被主上临幸的舒服吧?
粗壮的狼根将括约肌整个撑开,所有皱褶都完全舒张成环,才能裹住那壮硕的根部,满是青筋的茎身挺在肠道里,肠壁紧贴着青筋吸吮着,而插进了子宫的部分已经成结,龟头卡着宫巢最深处,粗大的冠沟勾着宫巢的腔口,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快感中还夹杂着一丝轻微的拉扯的痛楚,对于狼族来说,这点痛楚不仅不会带来不适,反倒更像是特殊的快感,让身体更加欲罢不能。
整个狼根,那如此雄伟粗壮的身躯,就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被自己的子宫和肠道贪婪地包裹住,每一次起伏都将主上的狼根从头到根部地吮吸一遍,只要想一想就感觉爽到要受不了,而身体切实的感受就更是难以承受,身体动得根本停不下来,要做得不是加快速度,而是控制自己慢下来,别动得太快太急躁,好像要把狼主的性器吃掉一样,如果再变成那样的淫浪模样,明天怕是更要被人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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