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睁眼没见着韩心远,晌午韩老爷传她去房里,照例喂了“药”,又伺候着老爷S了一回,便出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自己烧了热水洗净了身子,换上一身方便g活的宽阔衣K,将脏衣服洗了在院子里晾。
那床打Sh被褥还是很Sh,压得绳子弯弯的。ysHUi儿沾着的地方晾g了也有一块块的白sEW迹,她想着等g透了将被面拆了洗,也不知道们不能洗掉,唉,挺好的东西,就这样糟蹋了。
天擦黑之前,流萤去厨房拿了两人的饭回来摆在桌上,她以为韩心远有事出去,晚上总要回来吃饭,但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
桌上两幅碗筷,原本是面对面摆着,流萤独自在桌前坐了一会儿,便起来将对面的碗筷拿到左手边的座位前摆好,她想着等韩心远回来,她在他右手边,b较方便给他夹菜。
她忽然想到那天韩心远挑着筷子喂她吃三不沾,面上一热,她直觉若是等会儿给他夹菜,约莫也是直接送到他口里。
想到这儿她心就突突地跳。
她是韩老爷的四姨娘,韩心远是四少爷,她是四姨娘,他是四少爷。
流萤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才将那点儿慌乱的心思放下。
正这时,院门开了。
“四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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