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
韩宏义贴过去,搂着她问道,“这都是陈年旧事,不大有人提的,那林子我只去过几回,也不是什么深情寄托,确实就是随口一提,母亲便依了我,倒是她老人家年年都会去瞧瞧,说起来,更像是母亲对春桃的依恋。”
流萤回过头,继续追问,“大太太很喜欢她,所以才将她拨给你同了房?”
“是吧,母亲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对春桃,多少是当闺nV养的。”
流萤心里一酸,大太太的贴身丫头,又得器重,拨给二少爷启蒙,后头应当就是收房或者成婚了,知根知底,又是得了长辈祝福的良配。分分钟就将她b了下去。
“那、那后来怎么失踪了呢?”
流萤追问着,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文,韩宏义叹口气,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你答应我不许乱想,这确实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韩宏义原就不大愿意同她讲,这话题势必会坏心情,可眼下她已经知道了,不说清楚是不会罢休的,与其遮遮掩掩的,让她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事,还不如自己讲。
流萤不说话,只眨着眼睛看他,目光中又焦急也有忧虑。
“你也知道家里的哥儿,十五岁上都会安排丫头启蒙,我原也想如同大哥那样,外头找个破过身子的了事,母亲却不同意,非要把春桃塞给我,我们俩…其实都不大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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