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
她咬咬唇，忽然话风一转，“你、你有过多少nV人？”
韩正卿眉头微蹙，问道，“问这个做什么？”
流萤小声嘟囔，“你瞧，你也有不想说的事呀，还总b我，那…”
“两个。”
韩正卿打断她，径自说道，“先前有个启蒙的nV人，你在意这个？”
“才两个？不可能啊…”
流萤眯起眼睛瞧他，神情与他颇有相似之处。
“大少爷真是撒谎撒惯了，这种哄骗的话信口就来。”
“你觉得我阅人无数？”
流萤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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