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月黑风高。
流萤睁开眼悄悄起身,小脚跨过迎春,挪着身子下床来。
她走到柜子前,小手按着cH0U屉,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拉,将cH0U屉拉开一个缝,她从里头拿出一只小巧的剪刀,把手上编了红绳,刃口泛着银光,是平时里做nV红用的剪刀,刀尖儿利得能刺破帆布。
她将剪刀握在手心里,披上睡袍出了门。
二房院子里的灯在入夜后便全熄了,流萤借着月光走在廊子底下,推开院门迈步出去,再反身将门轻掩。
出了院门,晚风轻抚,树影婆娑。
她的心平静了许多,月sE笼罩大地,一切都失了颜sE一般只剩下黑与白。
小手揣在口袋里,手心里握紧了剪刀,流萤调匀了呼x1,迈开步子朝门房走去。
她认定了那晚就是常安,可她没有证据,就是想法办也是不成的,更何况这件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
她心里一腔恨意无处释放,大太太想要她的命,到了底下便是轻贱与糟蹋,视她如玩物,一想到三姨太Si前的样子,她心里便是一GU恶寒,自己绝不能沦为这些人的玩物。
韩宏义教过她,武器要对着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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