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母亲。”
韩宏义颔首告辞,韩正卿点点头也没多留。
韩宏义出了院子,双指松开衣领才喘出一口闷气。
虽说是府上办丧事,可二房其乐融融,颇有一家三口的意思,自己杵在那显得十分各sE。
他有一肚子的话要对流萤说,可始终没得着机会。在山上时有公务在身,回府后又闹这么档子事,他与流萤唯一的接触,便是方才她进门时一个短暂的微笑。
这一点微笑在韩宏义的心中来回掂量。
她当是没将大太太与自己视为一T,否则不会有这般好脸sE,然而也是没拿自己视za人,否则,该是因他先前的缺席而甩脸sE。
她只微微一笑,客气又礼貌,如同T面的分手。又或者,只是当时情急,她在寻求依靠。
韩宏义焦躁地理头发,手指贴着头皮自前向后,发丝却从指缝里掉出来几缕垂在额角。
自己又一次后知后觉,将她置于孤军奋战的境地。
想来,大太太对流萤不满,痛下杀手,全因自己而起,他以为躲了便能保她平安,不想却将她推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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