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这些天费心瞒着大太太那边,将下人的口风都堵的SiSi的,大太太这话锋像是要牵出什么大事,她故意没接这茬,心下琢磨着别是哪个不要命的说秃噜了,让韩正卿被那老婆子抓了把柄。
二姨太没还嘴,大太太微微一笑,上赶着问道,“平时你最喜热闹,两个街口外的新鲜事都瞒不过你的耳朵,今儿怎么不言语了?”
二姨太g笑两声,“嗨,这您在这儿,哪有我说话的份儿,三房呢?怎么不见三房陪着老爷?”
她原想拉个挡箭牌,哪想正中了大太太的下怀。
“梦兰也随老爷上山来了。”大太太手中的珠子又捻过去一颗,“只是她不方便上前堂。”
二姨太更疑惑了,“她怎么了?哪儿不方便?”
她手肘支着桌面,身子向主位倾过去,大太太瞧她这纤腰在旗袍里晃荡,颇有瘦马风韵,不由得悄悄看向老爷。
韩老爷一言不发,轻轻闭上眼睛,鼻息呼出来,大太太才开口答道。
“她有辱家门,怀了孽种,现下关在柴房。”
“啊?这她…这怎么话说的,那J夫是谁啊?”
二姨太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激起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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