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流萤睡得不安稳。
梦里一只桃妖百般地纠缠,时而化作人形,时而是一团烟雾,附在她耳边说,“跟着我…永生永世!…永生永世!!”
窗外夜sE浓重,雨水又毫无征兆地下起来。
罗帐细垂,流萤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发丝贴在脸上,皱着眉头辗转,于梦中躲避凶煞。
“呀!”
她终是在桃妖伸手去抓她的时候惊呼着醒来。
山雨带风,淅淅沥沥,婆娑树影如鬼魅一般投在墙上,窗扇也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流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她抬手抹一把额角,小衣已经汗Sh,黏在身上并不舒服,她敞开扣子,半露,挑了帐帘伸出只小脚,趿上鞋子去关窗。
雨打树叶哗哗地响,待窗关严了才觉得世界安静了些,嘈嘈雨声天地喧嚣皆隔绝在外。
这么一折腾,流萤没了睡意,这满室安静却令她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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