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卿收回目光,再开口道,“既如此,就将之前的恩怨讲清楚吧。大帅为何要扣押费氏?费氏是如何诈Si的?”
当年,韩正卿只是听说卢先生给费氏诊治,没救回来,流萤的父亲上门闹过,后来对簿公堂。
而今,他去查问,收尸人证实费氏已Si,他便不疑有他,一度以为费氏的尸身上有什么秘密,万没想到人还活着。
就在卢先生说出下落的瞬间,他便想明白了,从警署到军部,正是大帅的升迁之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将人藏匿多年。又是什么时候、什么契机要扣押费氏,他一概不知。
卢先生垂着头,g枯的手指交在一起搓了搓。
“当年,韩老爷确是想医好那nV人,便将她母nV二人都接到府上,说起来,早年间你我便有一面之缘。”
他抬起头对流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只是我不擅治咬伤,便将你送了出去,你母亲便独自留在府上。”
“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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