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看看腕子,又抬眼瞧他,撞见他锁着的眉头,不禁问道,“怎么了?”
韩俊明下意识松了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将人拽进屋来关了房门。
流萤踉跄两步,娇呼声连着人都闷进男人怀里。
韩俊明压上两步,她努力稳住步子,后背却撞在墙上。
流萤没有反抗,小手SiSi地抓着他的衣袖,她显然被吓着了,顾不及他的鲁莽,错眼珠朝桌上的烟缸瞟。
她不晓得出了什么事,竟能让韩俊明愁到一个人闷在屋里cH0U烟。
殊不知,韩俊明只是心里泛酸。
他傍晚前就赶回了家,松枝说流萤下午回来就在房里一直没出来,待他去瞧的时候,人在沙发上睡着,屋里散乱着几套薄纱裙子,想是在试衣裳,累了,本想小憩,却睡熟了。
韩俊明将人抱到床上,细心盖好薄被。若不是门房送信来,他一准也钻进被窝里躺着去。
这才处理了事情,人就醒了,韩俊明的心思落了空,难免有些恼。
她来,他是开心的,而她来,只是为着老狐狸。
韩俊明的醋坛子又翻了,就在他想破罐破摔的时候,那双小手迟疑了一下,继而攀上了他的背,像安抚小孩子那样,一下下地耐心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