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明利落地伸手,嘴上贯是慵懒地应承道,“是,可恨。”
流萤没了脾气,却越发委屈,眼眶不自觉地泛红。
虽然自小就没见过娘亲,可她依稀记得温暖的怀抱,耳边柔美的童谣。
窗外的麻雀又飞了回来,在细窄的窗台上蹦跳。
流萤直愣愣地瞧着那雀鸟,“我恨不能现在就飞出去。”
“可说呢。”韩俊明欠着身子,也朝窗口看了一眼,“好歹瞧上一眼,总好过两眼一抹黑。”
昨晚,他听两个哥哥商议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二哥对帅府的情况知之甚少,他本人从未上过二楼,仅仅是从下人的行动范围猜测人应该在二楼西厢。
大哥更是大胆,他竟打算让司机扮成二哥的随侍同去,好在二哥拒绝了,帅府守卫都是大帅亲信,多一个生人很是可疑。
“说句不好听的,无论你娘是否愿意,咱这都是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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