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说不出话,在心里将卢先生骂了一万八千遍。她若是能言,怕是什么难听的都向外扔。
这都是哪门子的道理?为什么他这种作恶多端,拿人命当草芥的人竟然还有一副正义凛然又迫于无奈的嘴脸?
就在卢先生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开了,先一步进来的是一个副官,流萤记得这人,就是方才跟在大帅身后的那个。
副官手里推着张轮椅,上面歪着一个nV人,面容Si白,样貌却与流萤十分相像,若不是毫无生气的身子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颓萎,几乎分辨不出真假。
这便是娘亲。
流萤的记忆忽然被唤醒,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轮廓瞬间具象起来,与眼前的人重叠。
副官将那轮椅推近,流萤才瞧见房间另一侧还有一张病床。
卢先生站起身来,同副官一起将费氏抬到那张病床上,费氏的身子软软的,看上去就是睡着的模样。只不过那病床推过来的时候,带着一GU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
“唔……唔……”
流萤哭得哽咽,许是消毒Ye的味道过于浓烈,许是口中的纱布塞得不适,流萤一阵子反胃,忍不住g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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