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阻止他的贼爪子,只是垂下手,状似温柔地理顺他的鬓角。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他察觉到她的动作,便窃喜地瞥她一眼,往她怀里凑得更紧,由她抚m0。
“陛下的噩梦真的那样恐怖吗。”她淡笑,“那臣今夜必然要陪宿到天明了。”
“那是自然。”他在她怀里,又想起两人抱作一团宿在野外的那一晚,头眩立即好了些。他cH0U松她的腰带,系带上连缀的银鱼符冰凉地滑入他手心。他闭上眼,指腹摩挲她的身份证明,似乎攥紧了她这个人的一部分,确信着她今晚不会轻易离开。于是他的睡意绵绵地安心袭来。
她还是轻缓地抚m0他散下的头发。也许是已经夜半,也许是JiNg力殆尽,g0ng室里的暗灯如下弦月的残光余韵。照在他无知无觉的脸上,g勒出与他恍似的相貌。
“殿下安睡。”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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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梁步入前庭,见佛保还在生火烧院里的枯枝,便抱着手炉凑过去一起取暖。
他支着脸,用胳膊肘杵杵佛保:“深夜烧火,g嘛呀,看起来这么Y森。”
佛保当然不语,用拨火棍把火拨旺。亦梁别过脸看着火堆,见其中有未烧尽的h麻纸,字迹很快焦化蜷曲,辨不出确切内容。
“是阿姊叫你烧的吧。”他叹气,年轻而倦怠的俏脸在火焰映照中闪着复杂的情绪,“我知道阿姊一定对你说了许多,你是她除我之外第二信任的人了。”
佛保扫他一眼,微微皱眉,笔挺的高鼻梁上跳着纹面花纹一样的火光。看起来是发怒边缘的野兽在努力维持着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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