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的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放下酒杯,郭妮妮拿起叉子装模作样的吃了起来,顺便与胡铭晨自来熟的闲聊。
“我什么工作也没做,家里面也不让我做。至于你听过我,怕是不会吧,我平时不怎么外出与人结交的。”胡铭晨道。
“哦,那你家一定是经商做生意的,我真的听过你的名字,即便你不外出与人交往,可是,不表示你的名望不外传啊,是吧?”郭妮妮套近乎道。
“那倒也是,有些熟识的人会偶尔拿我开玩笑。我家就开了几家小公司,反正就我一个,没有别的兄弟姐妹,父母就会溺爱一些。”胡铭晨撒谎不打草稿,张嘴就来。
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马鸣世本人,马先觉的确开了几家公司,资本也挺雄厚的。
“呵呵,那你真享福,蛮羡慕你的,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像我们,除了上学,还要考虑经济来源和未来的前途。”郭妮妮微笑着道。
乐妍坐在一边气得牙痒痒,这是把她当成空气了呀。
自己搭台,变成了别人唱戏,自己沦落为观众?
这绝对不行,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千万不能做。
“马鸣世,你要去欧洲旅游,都准备好了吗?”乐妍主动找话与胡铭晨搭茬。
她要将主动权给抢过来,不能任凭郭妮妮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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