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有意识,医生说休息几天,调养好点了可以动手术。”熊梅回答道。
只是熊梅心底里纳闷,这问题不是进来就问过了吗怎么还问。而且,不是在谈买房子的事吗,干嘛突然转移话题了呢。
“哦,那就好,对了,那那个小偷怎么了抓着了吗”胡铭晨又问道。
“虽然确定是个小偷进屋偷东西被我爸撞见,可是,小偷哪里那么容易抓啊。又不是什么大案子,派出所那边不会太上心的。”庄为民道。
“庄先生不是也在公家单位工作的嘛,你去打个招呼,施加电压力,也许派出所就用心去抓了。这要是能抓住小偷,还能找他要点民事赔偿,减轻一下熊二爷住院治疗的费用负担。”胡铭晨好心好意的提建议道。
“你就别提了,他就是个废的,打招呼人家也不买账。”提起这事,熊梅就有点气。
“我怎么废,人家怎么不买账瞧你这话说的,警察同志办案,有他们的一套程序和方法,人家会根据轻重缓急来。再说了,那小偷又不是写个名字沾脑袋上站在马路边等着抓,我再去打招呼有什么用。就像别人找我们教育局办事,也不能别人说什么我们就怎么动啊。”庄为民不舒服的驳斥熊梅道。
其实说了半天,就是庄为民位不高权不重,如果他是个大领导的话,再难抓的小偷,派出所的人也能将他逮住,除非是那种干一票就换城市的流窜犯。
反过来,他们区教育局也是这样的,会不会按照别人的意思动起来,还是看那个发话的人是谁。
庄为民在区教育局就是个股级干部,谁会甩他啊,他的面子是真不大。
“说来说去,就是你没用呗,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暴徒,哪有那么难抓。”
“熊梅,我告诉你啊,你这话我不爱听。”庄为民指着熊梅很不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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