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他不是为霍德培说话,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又多多少少有那么点。
“谢谢柳叔叔的告诫和提醒,晚辈一定遵守,今后一定注意。”既然柳春秋不明说,那胡铭晨干脆也就跟着装傻。
柳春秋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胡铭晨两眼,而胡铭晨也迎着他的目光,不忐忑,不畏惧,也不自卑,就是那么平平静静坦坦然然的与他对视着。
柳春秋吁了一口气,在心底里对胡铭晨做了一个正面的肯定。
着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定力,实在是不容易不简单。
“小胡啊,这次,据说你是利用了国外来的大资本,这才当成杠杆挑动了上层的这块平衡大局的?”
“柳叔叔,有些东西,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我的能量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要是你所说的大局真的稳定,那么我挑不挑都无所谓。如果那所谓的大局本身就不稳定,随时会动,那么......那么我觉得我就是拿一根杠杆而已,真正想要挑动的人并不是我。换言之,这盘棋,我不是下棋的人,顶多就是个棋子罢了。”胡铭晨沉吟想了想后道。
“看来,你对这个局面还是看得很清楚的,是能做到心中有数的嘛。”柳春秋满意的夸了胡铭晨一句道。
“我其实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的,只不过,如果再来一次,我估计还是会这么干。”
“这又是为什么?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棋子,怎么还甘愿被利用呢?”柳春秋奇怪的凝视着胡铭晨问道。
“因为棋子也有利益,因为棋子也要自保,没有那一颗棋子是甘愿被牺牲而扫下去的,就像刚才我说的,我其实并没有多余的选择。如果不是被冒犯到了,我根本不愿意多事,更不愿意惹事。”胡铭晨有理有节的道。
对胡铭晨的话,柳春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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