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练,那我便练就是。”
“你早晚要独当一面,在军中没有点资历,说话是没人听的。”
庞丁只得又应了一声,当下又跟庞雨闲聊几句,看着少爷的心情似乎又恢复如常,此时两人已经走回淮请桥,银庄外面候着一长排的马车,马车旁还站着些人,不少还是女人和小孩。
庞雨停下问道,“这一批也是回安庆的?”
“是扬州和苏州招募的银庄帐房家眷,都要送回安庆。”
庞雨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刘慎思怎么也在?”
“刘慎思的家眷亦要送回安庆。”
“和州那个女人?”
“就是和州那女人,还有她生的儿子。”
庞雨点点头,这些人其实就算是人质,此时无论银庄还是商号,凡是需要接触大笔银钱的大多如此,刘慎思就更不用说,当着时报的总编,虽然报社里面其他人是庞雨的,但这些人基本都不懂报纸,到底刊载什么还得刘慎言说了算,这位置还是十分要紧的,而刘慎言和州屠城后没有其他亲友,总算等到生了儿子才凑齐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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