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姐,已入太学,烦请下车。”小厮见着马车迟迟不去,上前道。
“贵人。”驾车的程宇也有些急,都说贵人为了今日在柳眠轩日日挑灯夜读,也不知道都读了些什么。
朝泠硬着头皮下了车,真是努力了三万年到人间怎么成了个差生。她按照脑海中的记住的仅有的几句诗词,准备用法术给自己抽一根勉强能答的题目。
就听着前方,“
“自怜诗酒瘦,难应接、许多春色。最无赖,是随香竹,曾伴狂客。”
很好,她会背的也没了。
朝泠继续往前走,已经有人认出了太子府的马车。
“从太子府车上下来的,还能有人,前将军府林晚柒,说了入了教坊司后进太子府。这样的人,也要以内眷的身份参加雅集?不自量力。”
“不用着急,就算是曾经的林晚柒,你觉得她能进太学?痴人说梦。”
朝泠闻声抬头,只觉得送走了一个聂婉清还会有下一个,皇城里嘴碎的女人真是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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