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哨声急促勾魂,白瑜也开始暴躁起来。
这哨声不过是寻常的音调,分明没有任何法力波动,它操纵着白瑜的情绪,将他所有的负面勾出。
这声音像是某种细长的金属发出的声音,不具有美感,尖锐异常,林晚柒模仿的极像,很那想象那是人的嗓子发出的声音。
等到沉木走远些,林晚柒才现身。她奔波良久,腹部的伤口裂开,正渗着血,她冻得僵了,门口炭盆的热气融了身子,也让伤口更疼些。
她拖着长剑,在地上划出细白的痕迹来。
白瑜怔了怔,没有想过林晚柒还会见自己,她被人刺杀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现在这个原本应该在太子府里躺着的人,出现在白瑜面前,他有些恍惚。
“我和你换个东西。”她的声音有些沉闷,压抑着伤口的痛楚。“那封军报在你手里吧。”
曾经平宁关一战,林清平发出三封军报调遣援兵支援,其中一个被白瑜沉江,另一封辗转来到许彦书手中却为时已晚,仍有一个下落不明的。
原来林晚柒是知道的,她看白瑜的眼神悲切怜悯,竟是因为她都知道。
一时间无数种可能涌进找朝泠的脑子,最终最为惨烈的一种占据了上风,她要杀白瑜。
“胶州御史周自莘曾书信一封与我大帐之中,曾言在胶州一带见到了边防军,那也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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