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要是不醒,也出去这凡间一世吧。”朝泠拼命地说服着自己,她又看了一眼榻上的九黎,凡尘重重过眼,她都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得不救他,还是真心想要救她。
这种复杂的命题,朝泠觉得暂时放下,左右都是救,一样的一样的。
她划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灵草之上,灵草瞬间光芒大盛,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朝泠拖入了九黎的梦魇之中。
***
宫墙之内,一个小孩一身白衣站在人群之中,他深邃的眉眼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他如同长在那个角落的树木,任由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也没有人理会他。
棺木从宫中抬了出去,他想要去扶棺,却被几个宫人拉住“太子殿下,您不能扶棺。”
他是皇朝身份尊贵的太子,里面躺着的是他的母妃,漠北和亲公主。他不能扶棺,因他是皇朝面对漠北最后的脸面。
“陛下,太子不可立,苏九黎不能为太子啊。”镇国公已耄耋之年,他在长阶跪了正正一夜,请求皇帝收回成命。
林清平为此方到弱冠之年,就领兵前往边关镇守。
他则一身华服跪在祭天的神台上,那是他的荣登储君之位的第一次祭祀,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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