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迟轩一挑眉,他清楚此时漠北使团的兵力不足以和边防军硬撼,他落了手,斜倪着马上的人,“许将军,我真替林家军不值。”
马上的人微微动了动,从斗篷下露出一双凤眼,幽幽地回看过去,凌河迟轩背脊一寒,“你是何人?”
风吹动朝泠的斗笠,她直起身子周围将士肃然为她闪开一条路,战马踱步到凌河迟轩面前。
林晚柒与凌河迟轩交手过很多次,这世间除了林清平以外,凌河迟轩应该是最熟悉他的人,这种熟悉甚至超过了白瑜。
“你没死?”
她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对手,既然是对手,凌河迟轩也并不希望她活的太长久。
朝泠神情下意识地躲避凌河迟轩的问话,她自皇城千里迢迢而来,不是为了听这一句的,“我不是来和漠北叙旧的,我是有生意要找你谈。”
“我?”凌河迟轩指了指自己,他皱起眉翻译着汉话后的多重含义。
林家军与漠北有血海深仇,镇国公因私通漠北的罪名被满门抄斩,林晚柒这个时候提出要和凌河迟轩谈生意。
要么是鸿门宴,
要么这生意是冲着凌河迟轩去的,而且只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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