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迟轩握紧了肩膀的带子,隐匿在衣着下的肉身新旧疤痕交错,这对于沙场上的将士是常事,伤疤未愈合之前,每一道都可能是致命伤。
他一路遭遇暗杀无数,而危机从踏入皇朝境内才刚刚开始。
“林将军你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情关系我的死活?”凌河迟轩在朝泠旁边坐下,火焰很暖,这在冬天很难得。“若是我死在你们的领地,对于漠北倒是一个好的发兵机会。”
“是啊。”朝泠笑着“只要你想死?可你想死吗?”
是的,他不想死,他若死了他的部下,他的母族都要跟着遭殃。
“你想要什么?”凌河迟轩斟酌着词句问朝泠。
“我想将我的朋友安全的送回漠北。”
“我现在返程也是死路一条。”凌河迟轩握紧刀柄。
“所以,我们互相帮助,你帮我在皇城活下来,我把你安全的送回漠北。”朝泠呼出白气,又缩回披风中“我有兵,你有权。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火盆倾倒,凌河迟轩宽刀压着地,怒目圆睁地看着朝泠“你有没有点骨气?”
灰扑扑的糯米团子怔了怔,意料之外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凌河迟轩面皮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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