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回头的时间,加上角楼灯火的空缺足够让九黎溜进去。
若不是朝泠亲眼所见,她很难想想偌大的漠北军营中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朝朝。”九黎见她伏在树上一动不动,有些心慌,生怕她为此收到重大的打击,他俯身过去,想要牵她,后腰被结实地踹了一脚。
扑通一声,将士们齐齐回头,正好看到一个黑衣男子从树上摔下来。而树上的另一个人早已经不知所踪,九黎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迎接自己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候。
而罪魁祸首早就会了大帐,点好炭盆等着许彦书将九黎给她送过来。
她烤化了靴子上的雪水,像一个君王等待将今天侍寝的妃子抬上来。过了好一会,“许公公”才将他的“黎妃”送上来。
九黎带着不太何事的面具,没走几步就要将面具扶正,生怕被人认出来。他身上被搜了一圈,没有任何能够兵刃也没有能够证明自己身份东西,许彦书只能先压着她进来通报。
“林将军,今日子时在角楼抓到了这个人。”许彦书单膝抱拳跪在朝泠面前,等待着他发落。
朝泠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顺路看看凌河王子伤势如何了。”
“将军,这人。”
“扔在这吧。”朝泠足间的方向对着九黎身上的麻绳,顿了顿,示意许彦书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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