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刀,也不能伤了掌事。”九黎轻声,他看着赵文玉隐于袖下的右手,断定是受了伤的“掌事替父皇办事,父皇自然是最挂心的。”
苏临川在牢里关了三天,皇后应该早就来养心殿陈情过,也闹过。皇帝闭门不见,这怨气自然都洒在赵文玉身上。
二皇子去世后,皇后看着苏临川就如同看着命,见其有半点损失都会发疯。何况还牵扯上了谋害皇帝这等大罪。就是在疼爱的儿子,同自己的性命比着,都是小事。
何况苏临川还不是储君,后宫妃嫔众多,难保不会再有龙嗣诞生。
皇后沉不住气理所应当,现在就连赵文玉都沉不住气来提点九黎。
皇帝碍于漠北使团在京,打算将宫宴下毒一案草草结案。就差一个替罪羔羊,皇帝只恨九黎站出来太早,他先一步认了罪,众目睽睽之下将所谓的嫌疑都洗脱干净。
否则,正是一个令漠北无法反驳的废储时机。
九黎刚站定,一个卷轴砸在他的额角,血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将漠北异族英朗的五官展露无疑。
他躬身磕头,任由血流过脖颈。“父皇。”
“苏临川是怎么一回事?”
九黎躬身为难道“三弟就躺在那里,众目睽睽,儿臣不敢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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