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了天音宗,什么都没有用。
别说他一个南岳王之子了,就是他父亲来了,也没法自由。
随后他对着外面怒道:“人呢?今天就没人汇报了吗?”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位下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脸上被慌张与恐惧替代。
“少,少爷,大事不好了。”
看到对方这表情,余文景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好说。”
“外面,外面……”
见对方说不利索,余文景大步一迈走了出去。
只是刚到外面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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