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女官解下信鸽脚上的竹管,上前来呈给刘闲,道:“启禀陛下,是郭嘉先生发来的飞鸽传书。”
刘闲心头一动,立刻接过竹管,捏碎了泥封,倒出其中的绢帛。
展开绢帛看了一遍,眉头微微一皱,喃喃道:“吕蒙这么快就识破了我们的计策吗?竟然已经对吴郡发起反攻了!”
稍作思忖,叫传令女官拿来空白绢帛,随即就在马背上写了‘一切由奉孝全权做主’这九个字。
将绢帛交给传令女官,令她立刻发给郭嘉。
传令女官恭身接下绢帛,随即手法娴熟的拿出一根竹管,将绢帛塞了进去,再用随身携带的封泥封好。
做完了这些,便在竹管上打上代表刘闲的印记,最后将竹管绑到信鸽的脚上,将信鸽高高抛起。
信鸽振动翅膀高飞,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刘闲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信鸽,脸上流露出思忖之色。
柴桑,赵嫣然在对柴桑发动的进攻受挫之后,便改变了攻击策略。改沿主街道进攻为,慢慢蚕食主街道两侧的小巷和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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