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深夜,两岸万籁俱静,在月光的映照下,只见一条刘闲军的巡警哨船从大江中间穿行而过,直朝下游方向驶去。
曹仁看了看上游方向,不见其它的船只,喃喃道:“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敌军加强了江面上的巡逻力度。
不过敌军的巡逻规律与前几夜都没有半分改变。可见敌军并未察觉到我军的意图!”
一旁的程普点了点头,随即皱眉道:“不知为何吴王和魏王都作此决定?先前我军突袭过丹徒方向的江北大寨,如今故技重施,岂非太过冒险了?”
曹仁却微笑道:“这便是魏王与吴王的高明之处,正因如此,鞠义方面定然疏忽懈怠,令我军有机可乘!”
程普觉得曹仁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朝对面看了一眼,对曹仁道:“曹将军,敌军两条巡警哨船之间会有一个多时辰的间歇,我们就利用这段时间赶紧行动吧!”
曹仁点了点头,立刻下达了命令。
隐藏在南岸江边的木筏立刻被推了出来,数百余条木筏运载着数千官兵朝对岸驶去。在北岸卸下了官兵之后,迅疾返回南岸,可是这样一来一回已经耗费了个把时辰的时间。
曹仁令大军暂时停下。
不一会儿,上游方向上有一条刘闲军的巡警哨船出现顺流而下,在联军的眼前驶过,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朝下游而去了。
联军方面见那条哨船远去直到看不见了,立刻又开始渡江。
就这样,联军趁着刘闲军方面巡警哨船之间的空档抢时间渡江,竟然在天亮之时将四万精锐都给渡过了大江,没被刘闲军方面察觉到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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