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毕竟是医学院的学生,所以对于治疗风寒感冒还是非常里手的,只是他鼻子里塞着棉布,说话就好像在风箱里抽一般,有些滑稽。当然在场的人可没哪个敢笑。
驿臣应诺一声,匆匆下去了。
典韦禁不住问道:“大哥,轻舞姑娘怎么样了?”
刘闲禁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面颊,有那么点郁闷地道:“热水一泡就醒过来了!……”
典韦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
刘闲感觉鼻子里已经不再流鼻血了,于是去掉了鼻塞。
只见两只鼻塞都被血水染红了大半截,不禁想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风景,顿时感到鼻子好像又有反应了!心头一惊,赶紧收敛了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嘀咕道:真要命啊!
……
刘闲坐在另一间房间里一边吃喝着驿臣准备的酒菜,一边看着不久前收到的那份飞鸽传书,面露思忖之色。
外面突然传来了典韦的声音:“轻舞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夏侯轻舞的声音响起:“主公,他,他在吗?”
典韦笑道:“大哥正在用膳。轻舞姑娘要见大哥的话,进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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