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看出了夏侯轻舞的疑惑,笑道:“来凤楼的甄宓,其实是蝉儿的部下,是影凤在兖州的眼线。”
夏侯轻舞恍然大悟,她在洛阳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关于影凤的事情,不过她只知道影凤是貂蝉夫人掌握的一支谍报力量,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看了刘闲一眼,
情不自禁地道:“难怪那张若水今天会突然来到,只怕是那甄宓突然发现曹操的虎贲卫士把住了奴婢这里的大门,因而担忧上将军的安危,所以才会冒险来打探消息呢!
所谓的生辰酒宴,只怕都是借口罢了!”
刘闲笑着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
夏侯轻舞微垂着脑袋,没有说话,显得有些难过的模样。
刘闲看见她这个样子,立刻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走上前去,握住了她的纤手,问道:“你是在怪我早上的时候没有向你说明此事,是吗?”
夏侯轻舞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奴婢不敢怨怪上将军!上将军谨慎一些也是好的!奴婢毕竟是曹操的人,若是有个万一,上将军有此后手,也不至于束手就擒毫无反抗的余地啊!”
刘闲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我确实是这样想的。这种时候我不能不谨慎小心。若是我有个万一,我这条命倒没什么,我只担心嫣然她们将来的处境!”
夏侯轻舞看着刘闲,忍不住气苦地道:“上将军对诸位夫人如此情深意重,只希望她们莫要辜负了上将军才好!”
刘闲看着夏侯轻舞,微笑道:“还在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