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家的得失倒也没什么,但恐怕整个并州系统的官兵都会因此而失去很多利益呢!”
严氏和吕玲绮听到吕布这样一番话,不由得担忧起来。
吕玲绮忍不住道:“父亲可能是多虑了!陛下他,他雄才大略,智谋超群,怎可能会让下面发生这样的派系斗争?”
吕布没好气地道:“女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完全看不到这其中的危机。
陛下确实英明,陛下若在,自然任何人不敢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来,可是一旦陛下不在了,这事情可就难说得很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
吕玲绮很不情愿,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严氏一脸奇怪地看着吕布道:“夫君今日好奇怪啊!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莫不是有人在夫君耳边乱嚼舌根?”
吕布没好气地道:“侯成乃是我的亲信,这番话可说是忠直之言,怎能说是乱嚼舌根?”
严氏恍然大悟,气恼地道:“我说夫君平时都不会胡乱猜想,今日却怎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原来是侯成那家伙嚼的舌根!”
吕布拿出一包药粉放到吕玲绮地面前,吕玲绮见状,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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