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遗书就是当时在他脚下发现的。”说着,取出了一片木牍呈上。
刘闲接过木牍,随便看了看,便交还给了陈宫,背着手思忖道:“肖仁,他是干什么的?”
陈宫道:“肖仁乃是肖家的家主。肖家本就是洛阳名门,家中有上千顷良田,十几座府邸。
不过因为我方持续推进的土地政策和税赋制度,肖家难以为继,已经将大部分的良田和府邸变卖,肖仁也不得不经营起买卖以维持家族庞大的开销。
据说生意做的还算不错,但在巨商云集的洛阳可就不怎么显眼了。”
刘闲笑道:“这么说的话,这个肖仁是有理由恨我的啊。”
陈宫点了点头,道:“主公英明。其实在洛阳以及整个主公的治下,如同肖家这种情况还有很多。”
刘闲思忖片刻,转过身来对陈宫等人道:“暂时就这样吧。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花费过多的精力。该这么做就怎么做。没别的事的话,你们就退下吧。”
陈宫等人应诺一声,朝刘闲拜了一拜,退出了书房,他们这一走,书房里就只剩下刘闲的几个妻子在了。
刘闲见众女都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禁不住笑道:“干什么呢?以为你们老公受了很大的打击吗?”
众女见刘闲并不如何难过的样子,不禁放心不少。
张暮雪道:“夫君能看得开那便再好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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