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觉得自己这样的语气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失仪了,连忙正经了神情,皱眉道:“上将军是说,刘琦借机弑父夺位,却把罪名栽在了上将军的头上?真是好大胆子啊!”
刘闲笑道:“刘琦只怕既没这么大胆子,也没这么大魄力,背后另有其人。”
何太后大感好奇,随即叹了口气,道:“这尔虞我诈阴谋阳谋之事,哀家早已厌倦了,也不想再费心了。此生只愿孩儿能够平平安安长大成人。”
看向刘闲,微笑道:“今日召上将军前来,其实不为他事,只为上将军的寿诞之喜?”
刘闲一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的寿诞?什么意思?”
何太后大讶,看向貂蝉,不解地问道:“难道貂蝉小姐没对上将军说明吗?”
刘闲回头看了一眼貂蝉,只见这个绝色妖女淡淡地道:“下官还未有机会向上将军说明。”
何太后微笑着对刘闲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貂蝉小姐向哀家说了上将军的生辰,在十一月二十一日,哀家便想在今年为上将军举办一个盛大的庆祝仪式,也好与民同乐啊!
只不知上将军意下如何?”
刘闲恍然大悟,情不自禁地瞪了貂蝉一眼,怪她又给自己搞事,然那绝色妖女却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上将军对此,可有异议?”何太后见刘闲没有立刻回答,禁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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